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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这个秘密或许只能埋在心里
我至今清晰地记得初见她的场景,那画面像被按下了定格键,每次回想都清晰如昨。那天我站在部门门口,手心因为紧张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将手里的入职资料攥得皱巴巴的,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办公室里专注工作的氛围。就在这时,她从最里面的总监办公室里走出来,踩着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步伐沉稳却不拖沓。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西装套裙,膝盖上方三公分的裙摆长度恰到好处,既不失职场人的干练,又带着几分女性的温婉。利落的短发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柔和的下颌,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明亮而温和。她看到我的时候,脚步顿了顿,随即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声音清亮却不刺耳,像春日里的微风拂过耳畔:“欢迎加入我们部门,我是林晚,你的直属总监。” 她那时三十二岁,是公司成立以来最年轻的女性总监,工作能力出众到让人惊叹——曾独自一人飞往外地,与难缠的合作方周旋三天三夜,最终拿下过百万级的核心合作;也曾在部门业绩垫底、濒临解散的关键时刻,力挽狂澜,重新规划业务方向,带领团队走出困境。但她从不摆领导的架子,处事得体又周到,待人接物始终带着一份恰到好处的温和,是公司里公认的“女强人”,也是不少新人私下里偷偷仰慕的对象。作为职场小白,我更是得到了她毫无保留的指导与关照。第一次处理复杂的季度报表,我对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手足无措,额头渗出冷汗,是她主动牺牲自己的午休时间,坐在我身边,一点点教我筛选核心数据、核对逻辑关系,甚至拿起红笔,亲手圈出容易出错的公式和条目;还有一次对接客户,对方因为方案细节不合心意,在会议室里当众发难,语气尖锐刻薄,我吓得浑身僵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是她从容地站起身,面带微笑却态度坚定地据理力争,既维护了公司的核心利益,又给足了对方台阶,化解了尴尬。事后她还拍着我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安慰:“别急,慢慢来,谁都有新手期,以后你也能独当一面。”她的耐心与细致,像一束温暖的光,照亮了我初入职场的迷茫与不安,也悄悄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不一样的种子,随着日复一日的相处,渐渐生根发芽。 今年一月的公司年会,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彻底打破了我们之间原本纯粹的上下级关系,改变了此后所有的一切。那一夜的荒唐与悸动,成了我心底最隐秘的印记,既甜蜜又苦涩。 那晚的宴会厅被布置得灯火辉煌,巨大的水晶灯悬挂在天花板中央,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香槟塔堆叠得高高的,透明的酒杯里盛满了金黄色的液体,气泡在杯中不断上升、破裂,发出细微的声响。欢快的轻音乐夹杂着此起彼伏的笑声、碰杯声,在空气中流淌弥漫。平日里严谨刻板的同事们都卸下了职场的伪装,穿着精致的礼服,举杯畅谈,互相调侃,气氛热烈得有些不真实。林晚素来很少喝酒,恪守着职场人的分寸,那天却因为我们部门拿下了年度最佳业绩,被公司领导和同事们轮番敬酒,盛情难却之下,破例多喝了几杯。我站在不远处,目光始终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的身影,看着她端起酒杯时微微蹙起的眉,显然是不太习惯酒精的味道,看着酒精渐渐上头后,她白皙的面颊泛起淡淡的绯红,原本锐利的眼神也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多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娇憨与脆弱。 散场时已经快午夜十二点,外面飘着细密的冷雨,雨丝被夜风裹挟着,打在脸上冰凉刺骨。我看着她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电梯,身形微微晃动,显然是醉意上涌,毫不犹豫地快步跟了上去,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挤了进去,主动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林总监,外面下雨,路不好走,我送你回家吧,你一个人不安全。”她抬眼看我,镜片后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恍惚,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权衡什么,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些许沙哑:“麻烦你了。”后来我才从她偶尔的提及中得知,那天她丈夫正好去外地出差,家里空无一人,连个能照顾她的人都没有。 出租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混杂着司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车内陈旧的皮革味。她上车后没多久,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实在太过疲惫,脑袋微微倾斜,轻轻靠在了我的肩上。温热的呼吸均匀地落在我的脖颈处,带着细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酒精的微醺气息,在狭小封闭的空间里慢慢弥漫开来,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像打鼓一样“咚咚”作响,手心又开始冒出冷汗。我僵硬地坐着,不敢有丝毫动弹,生怕惊扰了她,也不敢开口说话,只能死死地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心里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鹿,既紧张又有着一丝隐秘的欢喜。 到她家楼下时,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我扶着她慢慢上楼,她的手臂轻轻搭在我的胳膊上,重量很轻,却像有千斤重。她从包里翻钥匙的手有些颤抖,指尖泛白,钥匙插进锁孔时试了好几次才成功拧开。“咔哒”一声,门开了,暖黄色的灯光瞬间从屋里涌了出来,驱散了夜晚的寒意,也照亮了客厅简约温馨的陈设——浅灰色的布艺沙发,铺着格子桌布的实木茶几,茶几上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枯萎的玫瑰。墙上挂着她和丈夫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温婉动人,身边的男人西装革履,眼神里满是宠溺。那幅照片像一根刺,猝不及防地扎进我的眼里,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 也许是屋内的灯光太过温暖,也许是酒精的后劲彻底发作,也许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在那个寂静得能听到彼此呼吸声的客厅里,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脸上卸下所有防备的脆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终于说出了那些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的话,做了逾越界限、不该做的事。那一夜的一切都像一场模糊却又无比真实的梦境,混乱、悸动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直到第二天清晨清醒过来,看着身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只剩下满室的尴尬与深入骨髓的悔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清醒后的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我们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张小小的茶几,却像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遥远而陌生。桌上的水杯已经凉透,杯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更没有人敢提起那个沉重的词——错误。空气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彼此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道歉或是解释,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个月后,正值春末,办公室窗外的梧桐树已经枝繁叶茂。她在午休时悄悄把我叫进她的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我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脸上复杂的神情,有焦虑、有迷茫,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慌乱。“我怀孕了。”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惊雷击中,惊喜的情绪还没来得及在心底蔓延开来,就被她接下来的话狠狠打入冰窖。“我和我丈夫结婚五六年了,他身体一直不太好,我们一直盼着能有个孩子,这些年跑遍了各大医院,尝试了各种治疗方法,吃了无数的药,却始终没有结果。”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头微微垂下,眼神里充满了我从未见过的脆弱与无助,“而那一次……竟意外地有了。”最后几个字,她说得轻若蚊蚋,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他会以为孩子是他的。”她缓缓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语气却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他盼这个孩子盼了太久了,久到我都快忘了他最初期待的模样,这个孩子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能让他重新拾起对生活的热情。”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将我心底仅存的一丝幻想彻底割裂。 “那我呢?”沉默了许久,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浓浓的不甘,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我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可在她的规划里,却没有我的任何位置。 她突然伸出手,紧紧握住我的手,那力度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手捏碎,既像是绝望的恳求,又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请你保守这个秘密,求你了。为了我,为了他,也为了这个无辜的孩子,为了我们所有人能安稳地生活下去。”她的指尖冰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可掌心却带着一丝微弱的温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为紧张和恐惧而产生的颤抖。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一场甜蜜而又痛苦的炼狱。每一天都在欣喜与煎熬中反复拉扯,既为孩子的存在而满心欢喜,又为无法公开的身份而痛苦不堪,这种矛盾的情绪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喘不过气。 她最终还是决定留下这个孩子。孕期里,她没有丝毫懈怠,依然每天准时打卡上班,穿着宽松的深色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遮住日渐隆起的腹部,尽量维持着往日的干练模样。我们继续朝夕相处,像往常一样讨论工作、对接项目、召开会议,在外人看来,依旧是配合默契的上下级。只是只有我知道,那个在她体内逐渐成长的小生命,流淌着我的基因与血脉,是我和她之间最隐秘、最珍贵的联结,也是我们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看着她的腹部一天天隆起,从最初平坦的小腹,到后来微微凸起的弧度,再到后来需要特意挑选宽松的衣服才能勉强遮住。我看着她午后疲惫时,会悄悄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小憩,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肚子,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属于母亲的光芒,温暖而耀眼。部门同事们时常围着她,善意地拿她打趣:“林总监怀孕后,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以前可是我们部门说一不二的‘铁娘子’呢。”他们笑着,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祝福的话,讨论着孩子的性别,规划着满月酒该送什么礼物。只有我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五味杂陈,那柔和的光芒里,藏着我不能言说的秘密,藏着我满心的欢喜与无法宣之于口的痛苦。 午休时间,成了我们唯一能短暂“独处”的时刻。我总会挖空心思找各种看似合理的借口——“林总监,这个项目的方案还有几个细节想跟你确认一下,怕下午开会出错”“这份报表的数据有点问题,我反复核对了几遍还是不太确定,想请教你”,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她办公室的门。门一关上,外面的喧嚣与热闹就被彻底隔绝在外,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不,是三个人。那一刻,没有上下级的隔阂,没有世俗的束缚,只有我、她,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孩子,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有一次,我刚走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准备好的借口,她就突然站起来,快步走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拉过我的手,轻轻按在她的腹部上。“他在动,刚才动得很厉害,”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喜悦与激动,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像盛着漫天星辰,“你能感觉到吗?他好像在跟我打招呼。” 就在我的手触碰到她腹部的那一刻,一阵微弱的、轻轻的搏动从掌心传来,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努力地跳动,充满了生命力。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强劲的电流从掌心击穿我的身体,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我浑身发麻。我屏住呼吸,不敢用力,甚至不敢大口喘气,生怕惊扰了那个小小的生命。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感受到他在努力生长,突然意识到,这是我与这个冰冷世界最直接、最温暖的血脉连接,是一个正在成形的生命,在向我宣告他的到来。喜悦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可下一秒,就狠狠撞上了现实冰冷的堤岸——这个孩子,永远不会公开地叫我一声“爸爸”,我也永远不能以父亲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守护在他身边。 我开始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地照顾她,用一种不引人注目的方式。每天早上,我都会提前半小时起床,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对着手机上的孕期食谱,笨拙地为她准备营养餐点——清蒸鱼要确保没有鱼刺,蔬菜沙拉要选最新鲜的食材,杂粮粥要熬得软烂易吸收。做好后装进保温盒里,上班时趁着办公室人少,假装不经意地递给她,编造着早已烂熟于心的谎言:“我妈今天过来了,做了太多吃的,我一个人吃不完,扔了可惜,你帮我分担点吧。”她总是笑着接过保温盒,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轻声说:“谢谢你,总是这么麻烦你。”加班到深夜时,无论多晚,多疲惫,我都会坚持送她回家,看着她安全走进楼道,看着她家客厅的灯亮起来,确认她已经平安到家,才放心地转身离开,独自走在空旷的街道上。我悄悄记下了她所有的产检日期,每次临近时,都会提前一天用工作的名义提醒她:“林总监,明天记得别安排太多工作,有重要的事要处理,早点下班休息。”同事们都笑称我是“部门最体贴的下属”,每次听到这样的话,我都只能尴尬地笑笑,敷衍过去,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五味杂陈,有委屈,有无奈,还有一丝隐秘的满足。 她的丈夫,那个我只在婚纱照和她偶尔提及的话语中见过的男人,沉浸在将为人父的巨大喜悦中,对即将到来的孩子充满了期待。有时在办公室,她会趁着休息时间,悄悄拿出手机,给我看她与丈夫的聊天记录。满是藏不住的爱与期待:“老婆,我今天在商场给宝宝买了一张实木婴儿床,质量特别好,很安全,等我回去组装给你看”“今天路过母婴店,看到一件浅蓝色的小衣服,上面印着小熊,特别可爱,就买下来了,咱们宝宝穿肯定好看”“等我出差回去,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甜品店,补补身子,辛苦你了”。那些充满温情的句子,像一根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里,又疼又酸,却又无力反驳。我逐渐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荒诞而又无奈的三角关系中:我是生物学上的父亲,却只能做现实中的局外人,连靠近孩子都要小心翼翼;她的丈夫是法律与社会意义上的父亲,享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却永远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她,则独自承担着所有的秘密与风险,在两个男人之间,在谎言与现实之间,艰难地维系着脆弱的平衡,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三个月前,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像揣着一个小小的皮球,再也藏不住。公司里的同事们更是频繁地跟她开玩笑,有人凭着老经验判断:“肯定是个儿子,看这肚子形状尖尖的,准没错”,有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等孩子出生了,我要当干爹,以后教他打球、下棋”,还有已经当妈的女同事,热情地给她推荐各种育儿经验、产后恢复的方法,分享自己的带娃心得。看着他们围着她,叽叽喳喳地说着祝福的话,脸上满是真诚的笑容,我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了一种奇怪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占有欲。有一次,部门的一个男同事拍着她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林总监,等孩子出生,我可要当他的干爹,以后带他去打球、放风筝,保证把他教得又帅又能干。”我看着那个男同事搭在她肩上的手,看着他脸上毫无顾忌的笑容,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与怒火,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冲上去把他的手推开。我知道这种情绪很自私,很不合时宜,甚至有些不可理喻,可它却真实地暴露了我内心深处最迫切的渴望:我想光明正大地承认这个孩子,想以父亲的身份,陪在他身边,见证他的每一个成长瞬间,从第一次微笑到第一次走路,从第一次说话到第一次上学。 “你知道我们不能。”一次加班后的夜晚,在公司楼下空旷的停车场里,她站在我的面前,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还有深深的疲惫。那时她已经怀孕七个月,行动已经有些笨拙,走路时需要微微挺着肚子,脚步也慢了许多,脸上还长了一些淡淡的妊娠斑,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丽,反而更添了几分母性的温柔与光辉。夜晚的停车场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鸣笛声,打破片刻的宁静,显得格外突兀。 “这对所有人都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她补充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疲惫与无奈,像承载了太多无法言说的重担,让她喘不过气。 “什么是最好的?”积压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还有深深的不甘,“让孩子永远活在谎言里,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让我永远只能远远地看着他成长,连靠近他、抱抱他都要偷偷摸摸?让我们三个人,一辈子都被这个秘密捆绑,永远活在谎言里,抬不起头做人吗?”这些话在我心里憋了太久,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快要崩溃,此刻终于脱口而出,带着无尽的委屈与痛苦。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久到停车场的风都吹得我浑身发冷。停车场的路灯透过车窗,在她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明暗交错,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我丈夫是个好人,”她最终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像一块石头压在我的心上,“他对我很好,这么多年,无论我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一直陪着我,从来没有因为我不能生孩子而抱怨过一句,甚至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表现过失望。他一直想要一个孩子,这个孩子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能让他感受到为人父的快乐,能让他幸福。而我……我需要这个家庭,我不能失去它,我承受不起失去它的代价。” “那我呢?”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异常微弱,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我需要什么,你想过吗?我想要的不过是能光明正大地看着我的孩子,能给他一点父爱,这过分吗?”这句话问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在这场关系里,我似乎从来都没有资格谈“需要”。 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艰难地拉开车门,缓缓坐了进去。整个过程,她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仿佛多看一眼,就会动摇自己的决心。车窗缓缓摇下时,她才侧过头,看着我,月光下,我清晰地看到她眼里似乎含着泪光,闪着晶莹的光,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轻声说:“我需要你坚强,也需要我们都坚强。”说完,车子缓缓驶离,车灯的光影在地面上拖得很长,渐渐消失在停车场的尽头,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任由夜晚的冷风穿过衣领,吹得我浑身发冷,心也像被冻住了一样,冰冷刺骨。 如今,她已经请假回家待产,医生说产期就在下周。因为我们之间这层“特殊关系”,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防止被外人察觉异样,联系必须减少到最低限度,几乎断了往来。每天我都在无尽的煎熬中度过,一遍遍地计算着日子,想象着她此刻的状态——是正躺在床上安心休息,还是在笨拙地收拾婴儿用品,为孩子的到来做准备?有没有出现突发状况?生产会不会顺利?会不会很疼?这些问题像无数只小虫子,在我心里爬来爬去,让我坐立难安,却又无能为力。 这种悬而未决的等待,几乎要将我撕裂成两半。一方面,一想到即将有一个流淌着我血液的小生命降临人世,我就感到前所未有的喜悦与期待,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是我从未体验过的,纯粹而热烈,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暖起来;另一方面,一想到我只能通过她偶尔发来的只言片语,了解孩子的诞生消息,甚至可能很久都无法亲眼见到他,无法亲手抱抱他,无法在他出生的第一时间陪在他身边,痛苦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我彻底淹没,让我窒息。喜悦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反复拉扯着我的神经,让我日渐憔悴。 手机依然保持着沉默,屏幕上的聊天记录还是停留在那句“产检一切正常,勿念”。我烦躁地解锁手机,点开浏览器,手指无意识地在搜索框里输入“新生儿护理”“产后恢复注意事项”“婴儿常见问题处理方法”,一页一页地翻看着那些与我似乎有关,又似乎毫无关系的知识,像一个准备不够充分的父亲,在笨拙地预习着该如何面对那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希望能为他做些什么,哪怕只是默默积累一些照顾他的知识。书架最底层,我悄悄买了一本《父亲的角色》,封面已经被我摩挲得有些发毛,书里的内容我看了一遍又一遍,每一个字都刻在我的心里,却始终不敢放在显眼的位置,只能藏在一堆专业书籍后面,像藏着我最大的秘密,生怕被别人发现,戳破这层脆弱的伪装。 有时,我会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泛黄的印记,一遍遍地想象未来:那个小小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会有和我一样的单眼皮,还是和她一样的双眼皮?会有我的塌鼻梁,还是她的高鼻梁?会有她那样温柔的嘴唇,还是我这样略显笨拙的嘴角?我想象着他第一次微笑,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眼睛弯成月牙;想象着他第一次翻身,努力地扭动着小小的身体;想象着他第一次走路,摇摇晃晃地扑向大人的怀抱;想象着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发出稚嫩的声音——只是那声稚嫩的“爸爸”,永远不会指向我,永远不会属于我。我甚至不敢深想,他长大以后,如果有一天发现自己与法律上的父亲毫无相似之处,会是什么反应?他会不会疯狂地追问真相?会不会质问她为什么要欺骗他?会不会恨我这个懦弱的亲生父亲,从来没有勇气承认他的存在? 更深夜里,当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万籁俱寂,我总会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一遍遍地问自己: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回到年会那个夜晚,我会做出不同的选择吗?答案始终是模糊的,没有定论。那个一月的夜晚,无疑是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它打破了我们之间原本平静的上下级关系,让我们陷入了如今的困境,背负着沉重的秘密,活得小心翼翼。可这个错误带来的结果——那个即将诞生的小生命,我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他视为纯粹的错误。他是无辜的,是美好的,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是我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唯一的希望。哪怕只能远远看着他,我也心甘情愿。 也许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无奈与身不由己,有些选择一旦做出,就会成为永恒的坐标,深深烙印在生命里,无论你如何挣扎,如何悔恨,都无法逃离它们所划定的轨迹。我明明成为了一个父亲,却可能永远无法获得这个身份,只能在黑暗中默默守护;我深爱着一个女人,却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守护着她的家庭,看着她和别人过着幸福的生活;我即将拥有一个孩子,却只能通过秘密与沉默,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参与他的人生,连给他一个拥抱都成了奢望。 就在我陷入无尽的思绪,无法自拔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跳出胸腔,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的微信消息,是那个我时刻牵挂的人发来的,内容只有两个字,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脑海中炸开:“阵痛。”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这两个字,血液似乎在瞬间凝固,浑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顶,又在瞬间沸腾起来。这一刻,终于来了,我的孩子,要降临了。我猛地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想往外冲,脚步刚迈出去,却又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我该去医院吗?以什么身份去?同事?普通朋友?还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如果我去了,被她的丈夫看到,该如何解释我的出现?如果秘密因此暴露,不仅会毁了她的家庭,也会让孩子陷入困境,后果不堪设想。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进退两难。 我站在原地,内心天人交战,手指在输入框里反复敲击,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原本想说的“我马上过去”“别怕,我陪着你”,最终都被删掉,只剩下一句苍白无力、充满无奈的话:“保重,需要任何帮助随时告诉我。”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我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既期待着她的回复,又害怕看到她的消息,害怕看到她说情况不好,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前,用力推开窗户,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雨后的湿气,吹散了些许混沌的思绪,却吹不散我心中的焦虑与不安。城市的灯光依然璀璨,像一片永不熄灭的星海,点缀在漆黑的夜幕中。无数的故事在这座城市里上演,有阖家团圆的喜悦,有生离死别的悲伤,有久别重逢的相聚,有身不由己的别离。而我的故事,只是这无数故事中最微不足道、最狼狈不堪的一个——关于隐秘的爱与无法言说的秘密,关于沉重的责任与无奈的谎言,关于蓬勃的生命与身不由己的选择。 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微弱的光芒渐渐驱散了黑暗,天快要亮了。而我的孩子,那个承载着我所有喜悦与痛苦、期待与遗憾的小生命,也即将迎来他生命中的第一个黎明,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的阳光。我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无论未来如何,无论我们将面临怎样的困境与挑战,无论我最终能否以父亲的身份陪伴在他身边,此刻,我只希望你能平安健康地来到这个世界,希望你能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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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辽宁@窒息到大学当然,我从来没有和她讲过我们的课程有多离谱(因为我觉得她没有概念),但其实我还是挺累的。药吃完有一周了,夜里睡觉呼吸依旧不顺畅,觉得还是得再续一段时间,周三想去挂号发现号满了,只有周五上午有号,所以我向导员请假。周五的课其实也没什么,就上午两节课:化学自学过,老师讲着也没什么意思,我基本不听;Office实在难评,小学生学的东西(不过好像其他省的同学没学过),说白了就两节水课。导员欣然同意了。买药涉及医保,尽管自诩医学生,其实我不太懂,总归要向她请教的。告知了前因,她也许是累了,忘记了我说的,“请假了”。今天,买完药后是一通电话,或许是上了岁数,她很健忘,忘了我们的校区其实很偏,哪怕是附属二院最近的院区也在几公里外,所以当我驳回了她那句“等会是不是要去食堂吃午饭”,并再一次告诉她我早上的课请假了,不在学校,她有一瞬错愕。然后提醒我不要掉课,并第三次提起舅舅说让我考好期末,第一次的考试成绩对保研很重要。(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提一次我都会愣住一下,然后有些微妙的情绪流转。其实这些东西我入学前已经向很多人,包括我哥、学长学姐了解不少,我想我应该比她,或者也比我那位上个世纪90年代的舅舅了解现在的大学要怎么上)但我没能说出口的是,其实在我们8.31踏入这所校园之前,保研的资格已经确定了那么几个了,因为她,或者说她言听计从,认定的全家最优秀的第一个大学生的舅舅不一定信。我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不想在这上面停留,然后逃也似地挂掉了电话。耳机里自动切回了松下优也的歌,让我缓了一口气。走着走着,裤带里的手机传来震感,是她督促的语音,那是第五遍提醒。午饭我一个人吃了很久,没吃几口就有些饱腹感,然后呆呆地坐在医院附近的商场里,回过神来竟过去了许久。站在回校的公交上,看着眼前的空座位,不自主地想要坐下,可又在看到了前面走来一位拉着包的奶奶而顿住了脚步。她和我拉扯了几句,我说:“我刚吃饱,您坐吧。”我很感激东北的人情,在这里,陌生人也可以让我体会到抵御室外零下,像世人口中所谓家一样的温度。下午2:26,我躺在床上被手机的震动吵醒,或许是睡得有点懵懵的,我下意识点开了她发来的的语音,由那句“你到学校了吗”引出的“下午好好上课”和第六次提醒打的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赶紧退出了聊天界面,那个6秒的红点我再也没有勇气让它自动播放。聊天记录停留在这里,几个月前开学自我介绍中那句“我没什么特长,但你发信息给我,我可以秒回”好像也有点讽刺,因为我从来没有这样回应过她。回想起第一次的提醒,我没有办法装作没看见,因为那时我在同她分享94周年校庆,学校分了大蛋糕给我们吃,聊着聊着就。。。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矫情(虽然是个男孩,但有些感性),第一次听到,我就有些不太舒服。一连串的嗯打过去,她说一句,我回一个字。为了缓解尴尬,几个哆啦A梦的表情惹得她发笑,我也觉得有点好笑。聊天记录依旧停在那里,我想让这段话题就这么过去,仿佛从来没有发给我过,就像我在她第一次提醒时发完那一连串的“嗯”后,把所有的语音记录都删了。其实我也很想对你说:“妈妈,我也很想考好第一次试,但我没有把握可以一骑绝尘,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口,可以100%拿到被他们分配完后剩下的保研资格。因为我不知道还有几个,能不能轮到得到我。我大一刚刚入学不到3个月,学长口中的‘也就那么回事’我也想自己体验完之后亲口说给下一届的学弟学妹听。我不喜欢重复,但我只会重复,数学我会复习3遍,化学我会复习5遍,英语一遍又一遍。可我就是不喜欢你重复的每一遍,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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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广东@苦恼一则。第一份实习工作中认识了一个新同事,其实平时生活在一起都挺好的,人也不错。上周和她出去吃饭,她让我帮她拍了很多照,她也给我拍了很多照,但我真心觉得拍照的时间有点太长了,整个餐馆就我们的闪光灯一直在闪,用的设备大多还是我的相机和拍立得,她用手机给我拍的。回来整理相片的时候我也说了很多比较动听的话,比如夸她给我拍的照挺好看的,然后看到她的照片的时候我说你也很美啊,我给你拍的也不错嘛。结果她就说,我给她拍还得她先调一下,她给我拍的都不用我教她怎么拍之类的。但其实她给我拍的也有些不是很好,我只是没提出意见而已。而且一般认识的新朋友第一次出来玩都是商业互吹一下的,结果我夸过去她立刻就自己站上高点一样,搞得我有点不舒服。 然后她还说以后每个周末我们都出去玩好了,但是我知道出去肯定又要给她拍照,上次在餐厅拍照弄的我饭都没怎么吃尽兴,再加上给她导照片的时候说的话挺膈应我的。她昨天跟我说这周末再出去玩一下吧,我就说我看看我今天精神好不好先。因为最近在写小说也陷入焦虑了,这几天都靠褪黑素睡觉的,很容易睡不醒。今天果然睡不醒,整个人很迷糊,而且精神状态也不好,很焦虑一些事情,刚好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她来问我今天精神怎么样,我说感觉不太好。 结果她直接就说“今晚早点睡”,其实我就是在很隐晦的跟她说我精力不佳不太想去了,但她完全没在意。我就说我觉得我还是不太想去了,她说好吧。 说了这么一大堆其实也就是自己很郁闷,也不算是说碰上了很烂的人,就单纯感觉生活真的有点疲惫。写东西也陷入了瓶颈,以前我是个很喜欢写了东西就分享给朋友的人,但几个月前和一个曾经很信任的朋友掰了之后,就再也不想把自己的任何作品或者情绪分享给任何认识的人了。求职期间遇到的事也很复杂,好歹自己克服过来了,但就是搞不懂为什么生活这么搞笑,想死的时候很多人都说你现在还年轻,不用这么焦虑,不想死的时候又一堆飒比事情吻上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遇到点小事就值得郁闷这么久。但又有人说敏感是写东西必备的呢?众说纷纭,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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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PehI6I: 找理由去不了,多几次她就不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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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s@猎奇?畸形!我总是一个人,似乎从幼儿园开始就是这样。我不擅长社交,也不喜欢和他们聊八卦。我觉得身边的同学们一直都在排挤我,我无法融入到他们之中去。 我从初二的时候开始就陷入了一种迷茫的状态,我一个人在校园里走着,但身边的同学们却全都是成双成对的,我无数次的幻想能有一个朋友,初三下学期的时候曾偶遇知音,但最终分道扬镳,天各一方。 升上高中之后,这种迷离、无助的感觉似乎更强烈了,同桌总是说我“猎奇”,我不知道我倒底“猎奇”在哪了,我只不过是用钢尺划开酸奶盖,并把它当作调羹来舀酸奶喝,这难道是什么难以理解不可饶恕的事情吗?我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咬笔,却要被说作“恶心”“神人”;我虚构了一篇关于外星宗教的故事,当他们读到“主啊,请赠予我祝福吧!”的时候却哄堂大笑;我自言自语,他们却要来嘲笑我说我在和所谓的“主”说话;似乎所有人都不理解我,无法接纳我;他们不了解我,却要对我评头论足,他们说我“猎奇”,可他们自己难道不是“畸形”的吗? 我不理解了,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排斥我,好像我从来不属于这个世界似的,我痛苦,我想要死去,想要解脱。唉,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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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相信“相信的力量”深夜再一次梦中惊醒,按亮身边的手机,1:36分!比昨天早醒了两个小时,此刻睡意全无,心头还萦绕着昨晚的那份焦燥,昨晚我和女儿因为作业打卡的事发生了冲突,我本来是控制情绪的,经过多轮激烈的对话后,她大声地说:反正我就是不适合读书的。听到这句话,内心无助、无奈、失望的情绪一下子喷发出来,随之我脱口而出了一句:“你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说完独自走进了卧室,我害怕自己下一秒再做出更过激的举动。躺在床上感觉好累,身体累,心更累,不知过了多久沉沉的睡去了,直到被一个恶梦惊醒,此刻的清醒让我陷入到深深的内疚之中,一年多的疗愈、学习、成长,我以为我已经改变了,但是在某些时候我的情绪还是会被瞬间点燃,我开始怀疑,我一直在自己的牢笼里转圈,只是这个牢笼大了一点,而所有的所谓的改变都是欺骗自己的假象,我依旧是那个无能、愚蠢、只会发火的妈妈。内疚、懊悔、自责就像一把刀刺向我的胸口,我的胃,我的后背,我能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份痛,任由这份痛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泪水也肆无忌惮的涌出,我又一次退回到自己的“山洞”。当意识再次出现的时候,我进入了可以审视自己的画面里,我想找到这几天情绪波动的源头,这几天的经历像电影一样回放,最后追溯到周六上午的家长会,焦虑和欲望 早在那一刻就在酝酿着,表面上看着轻松,但是心里已经慌了,想着其他家长有能力,有资源,孩子也都配合一起卷。而我从女儿二年级对上学产生抵触后,有一天我冒出一个想法:我可以接受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儿,但是我很难接受失去女儿。自那以后对于她的学习我就一点点的放开管控,也尽量少去接触那些内卷的家长和信息,但是每每看到女儿被别人超越,看到其他的同学越来越优秀的时候,我的虚荣和恐怖就会变大,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不知道以后女儿长大后会不会怪我没给她支持,也没有在她不努力的时候推她一把,我也恐惧女儿长大后一事无成,我被身边的人指指点点,责怪我把一个曾经很好的孩子养成现在这个样子,那我就是一个撤头撤尾的失败者。这份虚荣和恐怖让我在躺平和内卷之间摇摆,这份焦虑也从未消失,只是被压抑在某个角落里,时不时发作一下。当我理清这些后,脑海里的画面切换到我和女儿变成了一对连体气球人,当我变很大的时候,她变的很小,无依无靠,我知道这是高控制的我,我赢了,但失去了女儿;一会我变的很小,女儿变得很大,她满眼的惊慌,这是我的退让和放手,让她找不到了妈妈,没有安全感;一会我们变回了正常比例的大小,我们俩人脸上都有着幸福的笑,我们牵着手一起向前跑,这个时候我想我要慢一点后退一点,女儿生活应该更多的交给她,我在后面为她护航。此时我内心慢慢平静下来,能清晰地听到外面马路上飙车党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而近,又由近而远,消失在这夜色里,这一切就像生命在流逝,我在心里问自己,如果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你会怎么选择?这时出现的是女儿刚出生的时候,家人双头托着她,把她放在我面前看到第一眼的画面,那时我只希望她能够健康快乐的长大,别无所求。而我走着走着就把这个愿望给弄丢了。思路一点点清晰,迷雾渐渐散去,一束光照了进来,看到此刻的我就像一个快泄气的充气椅子,飘忽不定,而焦虑和欲望像两团巨大的深灰色浓雾,它们似乎准备随时将我吞没,我在心里问自己,我如此的软弱,什么才能够给我力量?此时脑海里出现两个又黑又粗的大字“相信”,是的,相信“相信的力量”,我需要相信每一个生命都是向善向好的,我是如此,她亦是如此。慢慢的我能感觉到力量在聚集,整个身心法喜充满,那只泄气的椅子变成了金光闪闪的宝座,身旁两团巨大的浓雾在缩小缩小……最后化为两颗宝石镶嵌在宝座的椅背上。当心中的宝座稳稳的矗立在那里的时候,我心中的力量也回来了,是的我需要坚定的相信“相信的力量”,相信她,将主导权交给她,并不意味着放任不管,在有不同见解的时候我还是会告诉她,但是在告诉她的同时,我也需要给予尊重,她听取,我高兴可以帮助到她,她不采纳,我也高兴因为她有自己的主见,不同的选择也会是她的人生体验,也说不定是一种突破。将她的生活还给她,我也要有自己的精彩生活,有那么多有趣的手工等着我去做,有一阳台的多肉需要我打理,家里还有一只兔子、一只乌龟、一只仓鼠、一条小鱼、一只甲虫等着我照顾,世间还有那么多美好等着我去体验。当阴霾散去,随之而来的是轻松和愉悦,困意来袭,看了一下手机2:47分,很快就睡着了,踏踏实实的睡到了天亮。 记录下这次从“山洞”走出的心路经历,希望以后迷惘的时候能够回首,给我坚定走下去的力量。不知道若干年后我是否还认同现在的观点,但是对当下的我这是忠于内心的决择。相信所有的发生都是最好的安排! 遇见自己,看清自己,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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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s@我或许做不好一个正常人今年26岁了,本人男性 从小到大没有遇到过什么太大的困难,家境不能说特别好但也比身边的朋友们好一些,可以说在家里长辈、家长的保护下长大的,所以没怎么见过什么太险恶的社会人心 上高中直到高二的时候才真正意义上的自己用手机完成过网络购物,最近选穿搭之类的(之前的衣服都是父母陪着去线下门店买)这也就导致我喜欢挑一些款式、颜色搭配比较夸张的 可能也因为当时开始学会自己搭配衣服,我长相也算说得过去,在高中谈过几次恋爱,但也没有珍惜过总是不了了之 虽然成绩不上很好但也擦着边上了一所本科,大学生活才真正的让我放飞自我了,没有父母管,没有长辈唠叨,又加上大学那几年是家里经济条件比较好的时候,平均每个月的生活费有4000+ 所以大学几年校园生活感觉是如鱼得水,加了两个社团,人际关系处理的也挺不错,基本能评的奖项证书优先考虑的都是我们几个 大学玩过滑板、墙绘喷漆、也有过兴趣相投的朋友,上过几次校园表白墙,在路上也被人要过微信,那几年也不缺有人追我,可能还是那句话“女追男,隔层纱”导致那时的我总是在不同的人之间纠结,没有办法处理好恋爱关系,也没有真正的谈过“校园恋爱”。 但也可以说我的大学四年很充实很顺,虽然不能大手大脚消费,但想买的东西都能买得起,兜里没缺钱过;虽然不能再校园横着走,但也把人际关系处理的很好,和导员老师、同学社团;虽然不是桃花朵朵开,但身边也没缺过女生,能在想出去玩的时候找到人一起 也可能是因为大学生活像是写好的剧本这一点导致我的好高骛远,也可能是人生前十几年被父母家里长辈安排好了,让我习惯不用为未来考虑这一点导致我在最应该为未来做规划的大学四年时间里用来玩乐,丝毫没有想过毕业后应该怎么办 刚毕业时信心满满的打算考研究生,当时花了一两万报了个培训班,当时准备靠川美,在培训班学习的第一个星期我就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和他们画的设计图相比我画的像屎一样,但我还是坚持下去了,虽然不说提升有多大,但也看得过去,直到参加考试了,果然没有考上 后来我回家呆了几个月,我又前往重庆去找工作,依旧被打击的体无完肤,不是销售就是客服,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设计类的工作,前三个月实习,工资1500,刚好够我的房租...后面一边自己在网上接一些海报、宣传册设计的散单一边在重庆无所事事的虚度光阴,中间也送过半个月外卖,就这样度过了四个月。 后门就又滚回了家,在家又呆了大半年一次无意当中和父母聊到宠物行业觉得前景还行(我自己养了四只猫),考虑了很久决定去干这个,去看了几个宠物展,兴冲冲的去了武汉报名了一家宠物美容培训机构,后面也考了个证下来,然后在我家本地找了个给狗狗剪毛的工作,当时店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需要做营业员、遛狗、洗狗、剪毛、吹干、打扫卫生等等等等月休四天,上了一个星期班就辞职了,因为太累了,工作环境也不行,明天回家唯一想做的就是躺床上啥也不干。 后来因为这个事情和我爸吵了一架,他像让我边做边学,后面再开一家自己的店,但我实属是考虑不周当时没想到这个行业会这么累人,也可能是单独这个店的原因。但我确实干不下去了。在吵完一架之后我还是辞职了。 后面我妈说等一个亲戚给我找一份工作,让我准备着,我去剪了头发、换了穿搭,一直等着....等了大半年 直到前段时间,说有消息了,那个亲戚是我们这移动公司的一个高管,之前一直准备给我安排进移动后面办公室的行政岗,可能是因为不好操作才一直拖这么久,现在说让我先干营业员,等后面帮我安排转正 我也是被临时通知要上班的,一开始我以为营业员不就是帮用户改改套餐、查查话费、做做业务什么的应该挺轻松,而且一天只要工作五个小时,虽然没有节假日,周末也是轮班上,但是一天五个小时真的听起来很轻松 但是我实在是没想到,这个班压力会这么大,五个小时是高强高压的,不停的接触不同的用户,基本都是中老年人群,大部分什么也不懂,给他们解释也听不进去,而且大部分都是带着怨气来的,只会觉得多扣钱了,就来骂骂咧咧,我们还不能反驳他们,只能慢慢的解释 可能会觉得不就解释一下就行了吗,不光是用户的压力还有公司的压力,移动的数据后台跟屎一样,毫无逻辑的后台操作系统,各种乱七八糟套餐、优惠、捆绑套餐、合约套餐….还不能相互影响,还有每个月业绩指标,达不到就只有一千多的基础工资,业绩指标还不是按处理用户人头来算的,只有办理新电话卡、让用户提升套餐消费、增加增值业务比如彩铃什么才算,被投诉了还有连带责任,整个营业厅都会被扣分所以同事的工资都有影响 后面我和我的父母吐槽这些事,说我下班了只想回家躺床上一动不动,言语中有透露过我不想上这个班的意思,但他们只觉得是因为没上班,不习惯,习惯就好了,只会觉得同事其他营业员都上得下去为什么我不行,只会觉得我现在只是占着这个位置在等转岗,等个一年半载就好了 后面我一个人想了很多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在网上看的这些负面消息太多了,看了太多“自由”的人生的原因,是不是真的只是我个人的原因,干不好这些,做不好一个所谓的“正常人” 一但我和家里人说起这些话,他们就会和我说“你一月需要多少钱能维持生活”“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很迷茫,从大学毕业至今三年了,我貌似一直没有做成过一件事情,我貌似一直浑浑噩噩,我貌似找不到我的人生意义或目标,我不知道我在为了什么而活下去 要不是现在家里还养着四只猫,我得负责将它们“送走” 可能我早就会在某天胡思乱想的时候,嘎巴一下原地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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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YBnXiG: 能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了不起了!像你这个年纪的人大多还在啃老呢,而你最基本的独立已经做到了!我也有想过学美术,可惜画的惨不忍睹,你却可以把川美当做目标,相必你肯定是个自命不凡的人。留在移动做行政岗着实屈才。不过未来还长着呢,只要命运把握在自己手中,像你这样的人一定能做出一番大事业。现在要做的只是养精蓄锐,随后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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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PehI6I: 你已经很棒了!感觉工作压力大,这不是你的问题哈。很多行业都这样,我朋友也在移动干过,当过购物网站的客服等等,也是工作压力大,选择了辞职,最后呆在家小半年后还是去找工作了 一样辛苦。我在医院工作,用全年无休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因为你休息的时候你的病人有事情还是会找你,没有一天是不操心的!。工作如果出错了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搞不好进牢房哦。有时还会遇到治疗效果不好 病人家属拿着刀来威胁要捅你。我还挺羡慕其他的工作的,有时幻想一下如果自己是另一个人?哈哈,可能这就是围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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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陕西@树洞 | 我是如何走出那两年的人生灰暗期的今天得空,一学期结束了,来新天涯更新一段。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2022年以前,我的身体都是比较健康的,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会出问题,但在2022年的一次体检中,查出了问题,笼统带过吧,比较大的问题,一下子把我打垮了。 以前的家里几乎一切都是我在支撑着,什么决策呀,什么跑路落实呀,孩子他妈几乎就是跟着看着就行,也不想让她那么劳神费心。 在这之前,我家里的两个老人我们感觉照顾的还可以,基本就是颐养千年的样子,待在农村,吃吃喝喝就行了,家里的一切用度基本就是我们两个人在养着;孩子他妈那边的两个老人感觉也照顾的还行,那个家庭里的大的用度也是我们给垫付着,两个儿子的住房也都是我们给看着过渡过去的,没让他们操一点心。 我们孩子以前比较顽皮,后来在高中阶段收心了,最后结果比较好,现在看着工作状态还让我们满意,在华为上班,工资也比较理想,一切都比较顺心,孩子的落脚城市的住房也安排好了,我们两的工作也是没得说的,公务员+教师,目前最热门的两个工作,工资也比以前有了比较大的起色,可是这时候我被打垮了。 要是压抑,请崖友飘过吧,别给自己的心里积累负面情绪,垃圾情绪要是长时间的累积,身体一定会出问题的。我在这方面是有深刻的体会和感悟的,这里也就是我用来吐槽的一个树洞,不期望被好多人看到,但又盼望有和我一样困惑的朋友能看到,或许对你们会有一丢丢的帮助,让一个溺水的人能看到光亮,这是善事,我不想让我的家人看到,不想兜起他们的痛苦回忆,虽然说我的家人没有我这么敏感,但那段经历谁也不想再回忆。 我接触心理咨询比较早,在95年左右就很看好这一行业,所以也是早有储备,在平时都是我给家里的孩他妈和孩子提供精神支撑,尤其是孩他妈,几乎不让他精神上受力,就感觉让她一直很松弛,也不知道我做的她是否满意。 经过此事,我感悟到,老伴,老伴,老来就是个伴,古人诚不欺我。要结婚,给不想结婚的孩子提个醒,一定要结婚,有了相互打伞的人了,两个人对抗这个社会,总比一个人对抗的效果要强啊。别再自欺欺人说,一个人怎么怎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善待你的另一半,谁也说不好,谁给谁打伞。 关注身体,关注身体,关注身体,钱够花就行,能看淡些就看淡些,以前在高三的折腾的结果,还不如不折腾,人,往往是事后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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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s@当年和宿舍兄弟们一起做过的事晚上单位加班时,死寂多年的本科宿舍群突然弹出消息,直接闪现到了消息列表顶部。点进去一看,是拼多多砍一刀的链接。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个群聊还活着,要不是今天,连我都忘记有这群聊了。我没理会,继续敲代码,但那条拼多多链接就好像在油锅里撒了一把水,炸开了锅,群里开始家长里短地聊起来了。有分享现状的,有回忆往事的,其中就有一起做过的印象最深的事。 那时候还没疫情这档子晦气事,不像现在经济这么困难。某天和宿舍几个兄弟打篮球,在树下乘凉,往嘴里猛灌水。大家从最近的NBA比赛聊到各自的半期考成绩,再聊到了学校正在动工的新教学楼。聊着聊着,舍长突然提到了某个传言。当地的某个酒类经销商,四五十岁,无儿无女,未婚,包养了多名女大学生,周末和节假日期间有时会看到几个不合时宜的年轻女生在酒窖出入的身影。但目前只是个传言,还没有证实。舍长提出这周末要不去一探究竟,蹲点观察,如果有机会偷拍点照片。至于最后的调查结果,无论如何,仅限于我们宿舍几个兄弟了解,绝不告诉宿舍外任何人。反正半期考刚结束,闲着也是闲着,大家一致同意了。 在行动之前,我还和下铺的平头哥打赌。如果被包养的学生有来自我们学校的,我必须帮平头哥上王者段位,steam账号也要随时借他;如果没有,平头哥必须请我吃一个月食堂,还要把饭菜打包送我宿舍桌上;如果传言是假的,这位老板没有包养任何学生,算平局。咱学校虽然是双非,被92的爷们狠狠踩在地上,但好歹是本科,应该不至于找人包养,老板包养的应该都是些大专,职高学生,也就是XX职业技术学院那一类的。因此我无比自信,一个月后天天都有人给我带饭了。 很快到了周末,大家像往常一样离开学校,但这次目的地不是网吧,也不是台球馆,也不是兼职的奶茶店,而是那个传说中老板的酒窖。舍长和平头哥两辆小电驴载宿舍六个人,还没戴头盔。幸好路上没遇条子,不然不仅计划泡汤,还得交罚款,连人带车一起扣下来,那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坐在平头哥后座上,这家伙车技和球技一样烂,摇摇晃晃的,真害怕一不小心侧面一翻,一车人组队成盒,那可比挨条子逮严重太多了。 还好最后有惊无险到了目的地。酒窖是那种欧式大别墅,旁边还有个卷帘门,估计是个停车库。在大门围墙和车库入口,还装有监控摄像头。大家四散开来,躲进附近的角落,墙根后,草丛中,以及其他监控死角。我和平头哥躲在巷子垃圾桶后方,手机摄像头对准酒窖门口,就像csgo提前在点位架枪一样。等了一下午,太阳都落山了,平头哥表示想上厕所,无法奉陪,先走一步了。我摆了摆手示意阻止他,要求他直接原地解决,反正一个宿舍的,怕什么。他背过身去,在墙上留下了一道水痕,我提醒他应该对准垃圾桶,别在墙上留痕,他照做了。 时间又过去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由于对一成不变的酒窖门口感到视觉疲劳,我时不时抬头看天,看着月亮越升越高,手机也收进了口袋里,一直举着就会手臂酸痛,打篮球都没这么痛苦。突然,口袋中的手机突然振动,是舍长发来的消息。一辆黑色加长款林肯即将靠近酒窖,他有很大把握,认为这正是老板的车。我一下来了精神,把摄像头对好,随时准备记录车上可能的乘客。卷帘门升起,一辆黑色加长款林肯驶入车库,很快被卷帘门吞入腹中。可惜,无论是我还是舍长,都没拍到任何有价值的图片,因为根本没人下车,今晚大家一无所获。舍长决定就地躺下休息,明天再继续找机会拍照,大家同意了。 第二天早上,我刚醒来,点亮手机,舍长的短信赫然出现在屏幕上。老板出门了,舍长他们已经骑电驴先走一步,在后边尾随老板的车了,他让我们先按兵不动,有情况随时在群里汇报。我原地等候,但平头哥认为现在应该先离开,一直呆在这也不是个事,反正舍长他们已经去跟踪了。我不敢轻举妄动,在群里请示,舍长同意后就和平头哥等人先回了学校,等舍长的消息。 还没返校,口袋里的手机就已经在大腿上振动了。舍长拍到了一名女生,上身是浅蓝色搭配黑色领结,下身配蓝灰色格裙,我们后来才知道这身打扮叫JK制服。她从林肯下来,到某个站台等公交。而这路公交,刚好经过我们学校。我仔细放大了照片看女生的脸,这不是咱学校外院的某同学吗?她是所在班级的团支书,还是学生会副主席,上学期还拿了奖学金挂墙上,虽然只是校级,还是校级最低的三等奖学金,200不到,但相比我们这些考试只追求及格线低分飘过,不是篮球台球就是玩游戏,混吃等死的家伙优秀多了。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原来也是被包养的对象,但首先该担心的是打赌估计要输了。 回到学校后,我在一旁反复思考,感觉这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万一他们是亲戚呢?不可能,女生和老板的姓氏对不上,而且女生和我们一样,都不是本地人,上大学前几乎不可能认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我无论如何都得帮平头哥上段位,借账号给他玩了。我向平头哥说明了情况,并表示愿赌服输,遵守之前的约定,他笑得很猥琐,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或许是因为挫败感吧。打赌结束了,但我们的行动持续了整个周末,舍长拍到了其他女生,但都不是我们学校的,也许有些是,但我们不认识。总之,我们证实了传言,但我输掉了打赌,不得不履行承诺。 后来,我在学校里和这个女生相遇时总是无意识地躲开她,虽然计科院和外院离得远,平时几乎不可能相遇。本科毕业后,包括舍友在内的所有人天各一方,基本很少联系,晚上是大家毕业后多年来第一次一起聊天。群里还有人透露,当年的那位女生现在已经结婚了。唉,她的丈夫应该不了解当年的事,不过这些事,就深埋心底,永久封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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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童年时的噩梦最近总是做噩梦,梦见小时候挨打的情景,哭到抽搐直至憋醒,事情过去20多年了我始终走不出来…我童年的最幸福的时候只在6岁之前!那六年里爸爸不在 妈妈特别疼爱我,6岁那年爸爸回来了,我的噩梦开始了,我仿佛从公主一下子变成了一个被人厌弃的孤儿,六年里他只在我的世界里只出现过一次,从他回来后一直到我12岁他决定外出打工,这六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恐惧中,第一次挨打是什么时候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我每天都在被一双带刀的眼睛盯着,仿佛下一秒我可能就会因为各种理由挨揍,记得那年夏天 天气灼热,那个时候条件没那么好村里人喜欢晚上睡在外面,因为外面比屋里凉快,我躺在我爸脚那头,醒来看见我妈坐在床的不远处正用凉水擦拭身上(为了降温凉快点)我便想下去找她,爸爸的脚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想轻轻挪一下他的脚,刚碰到他,他就忽然做起来说我掐他了,嘴里骂着如果不是我妈拦着就少不了挨揍了,我当时整个人应该是懵的。 他的相机丢了硬要说我弄丢的,我哪敢碰他的东西!他质问我恐吓我,那个时候年龄还小记忆够完整,我只记得他拿着烧火铁钩,不停的抽打我,因为这个我挨打不止一次;放学回来我连饺子的影都没见着,非说说我偷吃饺子了、拿来一捆绳要把我绑起来打;出去和小朋友玩了拿着菜刀要剁了我的脚,我每天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他那个不顺心又打我一顿,我从来都不敢抬头看他,感觉他随时会用眼睛把我杀了!我姑姑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是我爸的眼中钉肉中刺。有一次他修理东西我想我别走太远,万一一会让我递个东西什么的,我不在他又要骂我,于是我就蹲他旁边不远的地方随时待命,老天爷呀…他不小心砸到手了,(不用想了我的错!)伸手要打我,说的我离得近看他了,行、等下我离远一点,你永远躲不过一个想找你麻烦的人,这会要换工具了他又骂我离得远了,没有眼力见……无论怎么都是错,对一个几岁的我来说 我真的不知道我该做什么,该怎么做才能换取他一丁点的认可,哪怕是一个平和的眼神,我时常想他到底是不是我爸,他为什么要生我… 那年冬天他批发的一车橘子要卖,九几年农村的孩子家里条件又不好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就连过年买的瓜子也要留着过年那天或者有亲戚来了才有机会吃。但是他的那车橘子我再怎么想吃 我也不敢动,第二天早上放学我就被他用绳子绑住双手吊在房梁上,说的我偷吃橘子还掉在上学路上好几个,对我进行了很长时间的审训,还有一次说我偷钱…具体得过程已经记不清了,因为明天都在挨打,或许打得多了也只能记住一些刻苦铭心的是吧! 我已经有两个哥哥,所以那个时候我特别希望能有个妹妹,这样就可以有个人听我倾诉,可以有个人依靠,可以在我哭的时候有人能抱,年幼的我哪想到年龄差了!我该说老天疼我吗?过了两年真有了我妹妹,我就不能上学了于是不到8岁的我1年级只上了几个月就辍学在家看妹妹,(这也是我爸的杰作,在他看来我上学就是浪费钱)。大概看了1年多吧,记不清了妹妹会走了然后我就直接上了二年级,每天放学也要看妹妹,看不好了也是要挨揍的,为了躲计划生育,每天还要抱着妹妹东跑西藏,有时候拿一个干馒头在玉米地里躲上半天,有一次被查生育的人发现了,我背着妹妹一口气跑了五六公里。 因为我一年级没上所以拼音基础知识我都不会,但是在我不断努力下我自己把拼音搞明白了,一次模拟测试卷子需要学生自己买,老师说晚上回去给家长说然后要1块钱买卷子第二天模拟考试,我是给爸妈说了,但是她们不肯给我,考试当天老师看大家都在答题只有我坐在那(我坐在第一排李老师比较近),于是老师说让我先考试,考完试拿卷子回去给爸妈看看,等老师判完卷子发到我手里的时候,我非常开心,我竟然考满分💯,当时就想着拿回家应该可以博取爸妈的意思认可吧,万万没想到我我拿着满分卷子高高兴兴回去,结果确实一顿嘲讽和谩骂,我记得我坐在门框边哭,内心非常为难想着卷子都写了钱怎么给老师!再后面的就不记得了。从那以后我对学习就没有了兴趣,脑袋像装了浆糊!还有好多好多让我不能忘掉的 记忆犹新的事,至今想起来还会心痛落泪,我的童年是恐惧的、忧郁的、自卑的、黑暗的、不愿回忆却又时时浮现,那时候的我想过离家出走逃跑,让人贩子把我偷走卖掉,更是不止一次想过死,当我把农药瓶打开放到嘴边的时候,是妹妹的哭声终止了我的行为,我抱着妹妹不停的哭,我想解脱但我有没有勇气,我想逃跑但我怕抓回来被打,我想被人贩子拉走但上天没给我这个机会。这些年我想去看心理医生但我不想给别人讲述这些事,我也没有勇气更没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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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广东@我身边有一个很奇怪的人今年开学,我来到了一个很陌生的地方,我转学了。 我很内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同学关系,我很迷茫,又很无力。我本不打算读书,可家人极力反对,我也只好不情不愿的去学校。 我走进学校,充满了尴尬和不知所措,我按照之前参观校园的记忆,走向三楼,去那个我的班级。很紧张,就是因为这种情绪,开学第一天,就做了一件尴尬事。 走到班门口,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老师让我们看见自己的座位再进班级,我的头歪来歪去,不知道怎么的,脑子好像空了,就是完全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我只知道我的座位在第一排,我又无奈了。我看着他们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我也走进去挑了个第一排的座位坐着。因为我觉得,我一个人站在外面,更像一个特别孤单的人。 我就坐着那,旁边有一位女同学,虽然我不认识,但我觉得,在这种环境下,有一个人在旁边也算个很好的事。 我知道自己坐错了位置,老师也发现了,他问了我的名字,我看了看周围,很多很多,人。我声音很小声,也尽量让老师听清楚,我从小就不喜欢我的名字。老师说我的位置做错了,指了指第一排倒数第三个位置,我站起身走向那里,我知道有很多人看着我,我也开始这想那想“好尴尬好尴尬。”“他们会不会因为这个看我不顺眼啊。”“救命。好想死”我自然不敢去看他们,装着什么都没有。 过了不久,我的同桌来了。 我们学校上完第一节课要做广播体操,因为天气炎热,回来时班上的人都满头大汗,包括我的同桌。 “那个,你需要纸巾吗。”这是我做完思想斗争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不了不了。” 好吧,我很难过。下课后,老师让她带我去熟悉环境“我带你去熟悉一下吧,走。”我就跟着她后边,那时只有我和她。“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我们现在不就已经是了吗” 谢谢你。当时我的脑子对她只有这一句话。 我认为她是一个愿意接受我的人。 可过了没多久... 第二天的中午上课时,天气原因我穿着短袖,我听课听的有些头疼,靠在椅子上,双手的疤很明显,但我不知道。她看见了。 “你这是?”“哦..没事没事,以前不小心磕到了。”“你骗人。这个我在短视频刷到过。你为什么要ZC?”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她也没有追问。 第三天,她的手上突然多了三道痕。我很疑惑,很心疼,我以为她和我一样,有不开心的事了。伤很浅,不像刀划得。我不想让她难堪,也不想让她想起不开心的事,我没有问她,也没有说什么。 却不料,与她对视后,她把有伤的手放在我的视线里。我有些疑惑,但她这样的举动,我也想问问她。 “发生什么了,有什么可以和我说的。”“我的原生家庭不好。” 说实话,我有点忍不住了,我鼻子酸酸的,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家庭,就忍不住掉眼泪,我真的恨死自己了,这种情况我哭算什么。 我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才憋回去了。我刚想安慰她,她却向其她人。一个一个的展示自己的伤。 好吧,当时我其实挺震惊的,我不理解,但还是坐在位置上,发呆。 但她的声音今天好像格外的刺耳。 “你看,我昨晚割的。” 就是这样,很多人都知道了,也有人问她疼不疼。即使她在嬉皮笑脸的展示着。 算了,她原生家庭不好,我多多照顾她就好。 我是这么想的,可她的性格,让我在学校临近崩塌。 过了几天,她的性格也暴露了出来。 “你有病吧”“滚”“关我什么事啊”“你本来就这样”“你怎么这么贱”“sb”“我发现你真的有病” 这些,已经快成了她生气时的“经典台词。” 我很快发现,她是一个性格不稳定,只想着自己的人。 她总是莫名其妙对我大吼大叫,我本就敏感内向,对于在大众面前别人对我大声说话都会让我很难过,很难堪。 但有时候我真的很抱歉。由于我个人原因。我记不住课程表,近视,又懒。所以我有时隔几天或者隔几个小时问她下节什么课你知道吗。她每次很凶的告诉我。我很难过。但我认为她愿意告诉应该不讨厌我。后来我不再问她。因为我也意识到,问多了谁都烦。 但她也很好,主动给我抄作业。主动告诉我讲到哪了。 她性格时好时坏,算了算了,她原生家庭不好,我的照顾照顾她。这句话,在每当她大声对我说话的时候,我都会想。 后来我才开始想,这种性格真的好吗。 她把自己认识了七年的人背刺了。在学校举行的篮球赛里,她跟我讲了她朋友的坏话。我有些不可置信,讲到一半我打断她 “哈哈。二班好厉害。你快看” 唉,人就是这么奇怪。期间她也跟我讲了不少人的坏话。。 我没有和她一起说,也没有瞧不起谁。更没有对不起她。 可那天的那节体育课。 体育课时。跑完步我们要做仰卧起坐,男女分开练。我和她做,我帮她压着脚,双手抱着她的小腿,准备开始前,一旁的两个女生,在东张西望,就叫a和b吧。 a和我是广播室的,她和我一组,她也经常夸我可爱。当然b也是。 b看到了我手上的新伤,当时我也不知道我的手这么明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伤口又在流血,b指着我的手问我“你的手怎么了,你怎么ZC?”我有些难堪的低下头。 当然,她也听见了,她把我的外套袖子拉了下来。(我因为太热了,又怕伤口漏出来才穿的外套,跑完步实在忍不住,就把袖子拉上去了。) a知道我什么情况,小声对b说“没事没事正常正常。” 她不知道怎么了。把自己的疤痕展示给她们两个看。 “她那有什么的?她上次看见我G,然后她就这样了。你们看我的。” 我很难过,不可置信的样子,有些难堪的看着她,但小声的跟她说“你为什么要…” 她打断我了。 “我是在帮你。” b小声的说了一句“你们不疼吗。”随后也没说什么了。 我看着她。 “那…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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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洞:
因为字数比较多,首页列表就自动不分段。点开“原文”,能看到分段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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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入云海:
看到你的文字,我好想亲口对你说:一定要爱护自己的身体!不管生活发生了什么, 或者经历了什么,都一定要爱惜自己。我们的身体会伴随我们一直到老,但是其他外在的人或者物、事件却不会。
我青春期也有伤害自己的冲动,那时候觉得生活好难啊,自己不被理解,家人也不在乎我,给我的爱对我来说只是负担,有一种反叛和发泄的冲动,也确实做出了相应的行为。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从你的文字能看出,你和朋友行为的出发点不同,这些疤痕对你来说不是为了吸引目光或者博取同情,而是有特殊意义,也是你在乎和想自己消化的存在吧
对自己好一些,我们的存在是有意义的,未来,我们想成长起来,成全自己、改变所有让自己难堪的状态,更多会依托自己强健的身体。希望你越来越好,遇到珍惜爱护你的朋友,共同成长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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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qi:
@坠入云海: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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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To.
雨雨,已经有大半年了,希望你过得好。今天我又在车里听着《with or without you》哭了,进入到没有阳光的隧道里,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和你的点点滴滴不断地在眼前闪现,一首歌的时间,我主动的去让这些情绪宣泄出来,好来“治愈”这一个阶段的坏心情。没有你以来,生活一直是这样起起伏伏的,大部分时间我可以说服自己不去想你,只是每晚都会有入睡困难,有时候明明很困了,想到失去你,想到你跟别人在一起笑的很开心,想到自己可能再也不会快乐了,都会一下子又惊醒,我好怀念以前可以每晚都怀着对第二天的新期待甜甜入睡的感觉。 我不是小孩了,我也知道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我更知道我和你的一切就是错的,也明白这种不甘心是不值得的,我也会有意地让这些痛苦侵蚀我的内心,劝说自己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但是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读到这些文字,可以知道我一直都在这里,你没有失去我,哪怕我们只有这一个小小的心室可以再一次因为彼此的存在而跳动。 我设想过很多很多次,当我们能再次重逢,不计前嫌,一起设计、经营我们的未来,这些梦真的好美好美:你出差,我开着车一路跟随;你做面包,我在一旁捣乱;在江边教你骑车... 还有,我又忍不住偷看了你的小红书,我想跟你一起养一只小狗,但这个时候,梦就会醒来,我会觉得你是恨我的,你是希望不被我打扰的,那么也好,我会永远一个人,给我的小狗起名叫Sofía,让她在那个“追逐夏天尾巴”的大草坪上开心狂奔,跑累了就趴在我身上,我会永远永远对她好,细心呵护她,学习养狗的知识,让我的生命里一直都有 Sofía的影子。
Mac -
Mars@为什么人会抑郁我一直以为自己的童年还算幸福,从小是父母带大的,虽然没有让我要什么有什么,但也算是衣食无忧。我一直以为自己其实挺幸福的,爸爸妈妈至少都爱我。尤其是妈妈,爸爸可能陪伴时间相对较少,妈妈占据了我大半个童年乃至青春期。我很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上,她是我最爱的人。同时我也坚定地认为,她也同样爱我。于是在她说出那些我所不能理解的伤害我的话的时候,我震惊又委屈。我从未怀疑过她对我的爱,可每每到了这种时候,我却觉得像是现实给我一记耳光。上学的时候有一次考了班上第一,我回家兴高采烈告诉她,她来了一句:你都能考第一,那你们班这水平也真是够低。我愣住了,我以为她会为我高兴,我以为我能让她骄傲。我感觉自己好失败。高中的时候,经常抽中午的时间洗头,她看到了会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心思不在学习上,天天搞那些没用的。很多回,我们因为她怀疑我谈恋爱而吵起来。我受不了她为我安的莫须有的罪状,以及她阴阳怪气的语调。在一起发生的事情太多,那些解决不了的矛盾,无法理解的心情,无数的委屈,我快要被搞得神经质了,于是我想,我要考去一个很远的学校,远离这种生活。 到了大学感觉自己也没快乐多少,也很少和家里联系了。讲真的,我害怕接到家里的电话。我会不自觉地焦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们是最亲的人。大学时牙疼,去看牙,拔牙加根管治疗大几千的费用。我跟她说明,她语气里尽是不满,甚至骂我。因为我花钱了。我好委屈。生病也是我的错。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很多。每次需要用钱的时候,我就会产生他们究竟爱不爱我的疑问。这样的次数多了,我发觉,原来我并没有什么坚强的后盾,也没有温暖的港湾。我的身后空无一人。长大后哭过很多回,最委屈的时候都是因为家人。我接受不了自己最亲近的人说出那么多伤害我的话,最厉害的一次哭到呼吸性碱中毒。我想不明白,我不能接受,我的家人不爱我。爸妈希望我一毕业就赚钱,他们停止向我提供经济来源。我去看医生,对方看着我的脑电波图叹气:你这孩子怎么年纪轻轻想这么多,都在想些什么给你愁成这样。我说不出口。得知自己重度抑郁焦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不可能的吧。然而后面反而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一切情绪好像找到了一个出口。多日困扰我的问题仿佛都找到了答案。原来我生病了。 可能我从小就是个心思敏感细腻的人,别人的眼神语气里微微透出些不耐烦,我就开始内耗。从小我就不喜欢和亲戚待在一起。每次逢年过节我都不愿意去别人家。我尤其害怕我的姨娘们。因为她们的孩子活泼开朗,而我性格内向,她们可以表演歌舞活跃气氛,而我只会待在角落。于是她们便会开始让我也跟着一起跳。我从来没学过,并且肢体不协调,又没自信,却还要面对她们“你看看你妹妹,多学学,你看看你蔫蔫的,像什么样子”的指责。而我只能在这场对我的围剿中缴械投降。只要她们在,我在亲戚家就不能闲着。“真没眼力见儿,眼瞎了吗不知道过来帮帮忙”“你妹妹夹菜够不着你看不见吗”我是一个极易尴尬的人,尤其在公共场合,我特别害怕别人关注自己。于是我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大家都在说,你怎么不说话,是跟我们没话说吗”饭桌上姨娘这么问我。我很尴尬,心里想怎么会呢,都是亲戚,搞得我不愿意理人一样。“她跟我们在一起可不这样”,妹妹附和道。求求你们别再说我了,我心里想。每次和她们见面都会被骂。或许从那么小的时候,我就开始有焦虑症了吧,每次听到姨娘要来,我的心总是焦躁不安。我不知道她们又会说什么新的话来指责我,我只知道我很害怕。但是没有人来帮我。 从前我委屈,痛苦,不甘,在家人指责我的时候,在他们为我填造一些莫须有的问题的时候。现在呢,好像只剩下麻木了。从前从来不敢想自己要是死了该怎么办,爸爸妈妈该多么难过,想想都难受得不行。现在好像也能想想了,好像死亡并没有那么可怕,活着才更需要勇气。
Martian -
北京今天回了趟学校,这是毕业这么多年头一次回来。宿舍、教学楼、图书馆早就不是当年的样子,气派了很多。不过学院楼是一点没变,旧旧的,静静的。 路边几个社团在招新,音乐社卖力地唱着重金属,人文社卖着自己设计的文创。没有看到魔术社和相声社,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了。更多的人在旁边打卡拍照。 中午去食堂,没有校园卡付不了账,有个学弟主动帮我付了钱。大学生果然是最善良最温暖的一群人。 下午路过小花园,没有看到成双成对的小情侣;路过科学楼,怪谈实验室也没有闪着阴森的幽光。估计是来早了。 最后在操场看了场足球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冷了,踢得不是很激烈。倒是看到一个小哥穿着半袖,运着篮球,饶着操场不知道跑了多少圈。 觉得自己还是个学生,上班这么多年好像什么也没学会,跟上学的时候一个样子。 感觉真好。
HarmonyOS -
浙江@《毕业后-1》毕业后来到杭州,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一个人工作生活,枯燥且乏味,有一天玩游戏突然自己问自己一下,玩游戏是为了什么?快乐?消遣时间?想要在游戏中找到和自己一起玩游戏的人,不,都不是,我只是不知道下班后,该干什么,除了游戏可以让我感兴趣,其他的也找不到让我感兴趣的事情了. . . 我有好多想法,我想不能总憋到心里边,我需要一个倾诉的地方,当我在写出这些话的时候,会让我感到轻松。工作了...下次接着讲...hhh
Windows -
西班牙@人生目标 安稳 迷茫
这期间我的脑子有闪过那么几次 要不找个男人嫁了 生孩子 这样子安稳的度过一生,这就是我想找的安全感吗 填补我内心的深处吗 我姐的情况是这样的,22岁左右吧 相亲 24岁订婚 不久后怀孕了 有时候在想,她真的幸福吗 这样真的安稳吗 这真的是她想要的人生吗 还是是我爸妈 引导着 铺给她的路。。。 现在的时代变了,如果没有5g 这些社交软件 估计我们还是会:认识某人 互相喜欢 在一起 结婚 生孩子 然后一直这样。。。但之所以有了高科技 我们有更多的可选择性 但我们也会迷茫 时间之久 我好像失去了自己的主见 我不知道想要什么 按照我的八字里 我高学历 事业性 但我好像一点都不像 我好像没有了动力 我好像迷失了方向 我好像在那么多选择当中,失去了自我 或许我只想要找个安全感,依靠,填补我内心的空缺,但我知道,我这些不能依靠别人 也不能依靠男人,现在的人性很复杂。。。 或许我我认可了找男子结婚,是否是在意别人的想法?这其实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但也是风险最大的。但我以我往来的风格,我应该是打破僵局,打破传统。。。
Mac
如何寄存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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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光机
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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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感觉到很孤独。。。lem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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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每次躯体化都想着找别人连麦...lem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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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述职啊
NPC -
@GhhFxcRc:我以前也像你这么...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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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岁以前这种状态确实不好,不利于后...GhhFxc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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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生家庭的痛苦是一生都无法治愈的 亲...
一根面条子 -
恭喜if4hDZ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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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冷了 或许不久我就要离开...QiNGiiSSH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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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说说有啥机会?NiOLRJJ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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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理解你的感受,晚上没事去嫖个娼吧NiOLRJJ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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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吧, 我也有因为各种原因换过几...迷路的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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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并不是没朋友,而是现在的你还来不及...迷路的小太阳